别说被骂属狗，就算今后每天都要给小雪雪洗脚，甚至喝她的洗脚水，他都会毫不犹豫、甘之如饴地接受！
“你刚才跑去哪里了？”
苏烬雪看着他这副傻样，问道。
张明渊眼神一飘，打着哈哈道：
“没去哪啊，就在外面随便逛了逛，散散心。”
苏烬雪红瞳微眯，淡淡开口：
“你去了一趟藏经阁，又去了太虚圣地找凌虚子，最后……还去了天道空间一趟。”
“我靠！”
张明渊像跳了起来，瞪大眼睛看着她，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你监视我！我还有没有人权了？！说话！”
话刚出口，张明渊心里猛地咯噔一下。
不对啊！
如果小雪雪全程监视他，那岂不是意味着……
他在藏经阁查到真相后的失魂落魄、跑去找凌虚子借酒消愁崩溃痛哭、还有在天道空间里拿剑威胁天道最后又纳头就拜发疯的丑态，全都被她看见了？！
我靠！脸丢大发了！
张明渊瞬间尴尬得面红耳赤，靴子里的脚指头疯狂用力，恨不得在万雪宫地下抠出个三室两厅钻进去。
苏烬雪看着张明渊，不知道这个笨蛋又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她扶额，解释道：
“你忘了，我在你身上种了‘追魂印’，只能感应到你去过的方位，又看不到你做了什么。”
张明渊愣了一下，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。
靠，关心则乱，倒是把这茬给忘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