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少杰看着张明渊那张平静的脸，脑子里像是有个搅拌机在疯狂地转。
老张杀人了？
那个上大学时候，连看到蟑螂都只会大喊“老马救命”的张明渊，居然当街把新市首富的儿子给宰了？
而且，他居然还当着条子的面，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？
黄少杰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。
他看了看站在门口那些穿着黑色制服、面色冷峻的男人，又看了看带头的那个不怒自威的中年大叔。
这些人看着就不好惹，身上带着一股子煞气。
老张这是捅了天大的娄子啊！
要是被抓进去，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！
“人，确实是我杀的。”
张明渊靠在电竞椅上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一碗炸酱面，
“那是因为，他对我的媳妇有非分之想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这双眼睛，能看穿因果。”
“他这种人，平时都不知道祸害过多少姑娘了”
“人渣嘛，死了就死了。”
张明渊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怎么，雷局长想要替这种人渣讨公道？”
雷布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紧紧盯着张明渊，心里的念头飞速转动。
他当然知道姜峰是个什么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