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衍心中一堕。
一幕幕回忆纷乱如烟花，于脑中、指间绽放。
那是独属于张明渊的记忆在作祟，灵衍就是张明渊，张明渊就是灵衍。
他们的故事，如同月分明暗，同归一轮，却照尽两世浮沉。
“……”
灵衍掌心的创生法则骤然一滞。
他死死盯着怀中的苏烬雪，眸中的冷漠开始动摇。
这些记忆……
这些画面……
不是他的。
是张明渊的。
可张明渊，不就是他吗？
灵衍咬牙，掌心的创生法则，散去了。
他松开了掐着苏烬雪脖子的手，整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众人见状，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天道抹了把冷汗，心有余悸地看着灵衍：
“贤弟…不，灵衍之主，您能放下神通就好，夫妻俩好好过好日子，比...…”
然而，就在此时——
被放开的苏烬雪嘴角冷冽一勾。
下一秒，她抬手，掌心骤然浮现出一枚灰白色的、流转着无数因果丝线的、长得像珠子的无规则晶体！
那珠子一出现，整个玄灵界的天道法则都剧烈震颤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