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到底是五品武者,他很快就冷静下来,事到如今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那夜他看得很清楚,周无纪并没有手握玉石使用水镜术。
如此一来,却是双方各执一词。
他就一口咬死周无纪勒索了两万两银子,反正周无纪也拿不出证据。
张至安看向周无纪:「你怎麽说?」
周无纪没理会张至安,他有些好笑看着张承,这家夥在玉河县吃得好喝得好,圆滚滚身材就像个地主,长得也富态。
「张舵主,你这事做得可太不厚道了。」
周无纪慢悠悠说道:「首先,我没勒索。其次,咱俩做买卖自愿成交,我把两人一万两卖给你。」
「就是勒索,就是两万两!」张承早就想清楚,这会反而异常坚定。
「天枢星君就在这看着你,你还敢满口胡说。」
周无纪淡然说道:「不如这样,请天枢星君见证,谁说谎就当场自裁,如何?」
张鼎阳见状不妙正要开口转圜,对面至华真人剑意一动已经压住张鼎阳。
五品修为的张鼎阳,如何受得住这般强盛剑意,当即脸色煞白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巡察使张至安却很强硬,他高声说道:「星君见证,善者无咎,恶者当死,本该如此。」
张承被架在上面,这会想不同意却也不行了。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,最多是双方各执一词,搅成浑水,谁也别想占便宜。
关系到生死,也让大殿众人都感受到了压力,气氛也愈发严肃。
张至安质问周无纪:「你说张承胡说,又有什麽证据?」
周无纪叫来一庚,把入档的案卷交给张至安。
张至安看了案卷记载,也是一脸惊讶,这小子拿了一万两银子,居然回来还做了记录留档!
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这麽干?
案卷转到张鼎阳手里,他一看就明白了,张承居然从中贪污了一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