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遮遮掩掩,显然没一句真话。
一个孩子,能有多大能耐,还能把两个成年人给打……
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。
精怪和凡人不同。
而且她说她是参加姐妹孩子的婚礼。
那岂不是说,她比他娘的年龄还大,即使不是,也至少是他娘一辈的?
李子穆心头一震,余光瞥了一眼她如花的脸上,却又很快佯装在抬头看远处青山。
他脑海里一边快速计较,然后一边附和她的话,
“那孩子也太可恶了,你就没让她家大人好好管管?”
“再不济,那男的不是喜欢你姐妹吗?”
“让那男的给你们做主。”
岂料一说起这个话题,百花仙子更加生气,
“你不说还好,一说我就更加来气。”
“那男的也是个没用的,不过是个孩子,凭什么那孩子想怎么就怎样,他非但不制止,还处处袒护。”
李子穆听了,只觉得好好一张漂亮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。
那是他自己的孩子,自己的血脉传承,他不维护,难道还维护一个外人。
即使那男的喜欢你姐妹,那也终究是个女人,女人如衣服,岂是子嗣所能比的?
但这话他自然不会说,甚至还顺着她的话附和,
“姑娘说的极其有理,有句话说的好,父母爱之深,则为之计深远。”
“若一味的任由孩子顽皮任性,迟早要闯下大祸。”
百花仙子狠狠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