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?”
“你丢人都丢到外人面前,还敢不去?”
如兰撇了撇嘴,
“祖母最是偏心明兰,她请的人,定然是以明兰为重,我去算怎么回事?”
王若弗眉头一竖,
“她敢!”
如兰玩着桌子上的茶盏,抬头回道: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“我真要是去了,孔嬷嬷就成了我老师,她是老太太请来的,最该认真教谁,她心里门清。”
“所以,她只会和祖母一样,最关注的还是明兰。”
她摇摇头,
“我可不愿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说着,她把头凑过来,
“你要是想让我学规矩,那就自己请人来教我。”
“明兰从来都是我的跟班,你现在这样,倒好像是我跟在她后头捡漏,我不干。”
“这孩子。”王若弗举起手来,想教训她,“什么叫跟在她后头捡漏,那也是你祖母,凭什么不能学?”
如兰赶紧站起来,往刘妈妈身后一躲,
“你怎么还说不过就打人。”
“你以为祖母愿意搭理我?”
“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,她不好让人说嘴。”
“真要让她选,她指定只想明兰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