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冷笑一声,
“今日你丢人丢到外人面前是事实,我刚让你不要耍小伎俩,你扭头见父亲来了,又想故技重施。”
“大家都是女人,你恃弱凌强那一套,瞒得过在场的谁?”
说着,她直接揪着盛紘的手来到她面前,
“就是父亲,也多是觉得你是妾,怜惜你,才乐的跟你做戏。”
放开盛紘,如兰又揪住林噙霜的衣领,把人直接拎起来,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,父亲一个考中两榜进士的,真是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?”
如兰的话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。
盛紘定定的看着如兰,难道我自己真这么想的?
林噙霜眼神紧紧的锁定在盛紘脸上,他那神情,以为是被如兰戳破后的错愕,眼里止不住的心慌。
墨兰也目光落在盛紘脸上,她知道她娘的做法,同样以为父亲是早就看穿了她们的。
王若弗也这样认为,她见盛紘满脸错愕,一股无名火立刻升了起来,
“好啊,我就说这贱人怎么这么有恃无恐,感情是你全都知道,但就是故意要维护她们!”
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,她以为是林噙霜带来的,却原来她的丈夫却早就知道,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。
她猛的窜上前,一把揪住盛紘的衣领,
“好你个混账。”
盛紘连忙反手抱住她,等把她双手控制住,又立马解释,
“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如兰见状,立马挥手让婆子们把林噙霜他们带下去。
林噙霜连忙挣脱婆子,口中嚷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