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再多的观点,还是观点。
庄学究摸了摸胡须,微微颔首,
“五姑娘之言,振聋发聩,议论议论,只议,却无实际方法,却是空谈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明兰,
“在场除了小公爷和六姑娘,所有人都发言了,不知两位何种看法?”
齐衡眼中犹豫不决,顾廷烨替他回答,
“元若是家中独子,立嫡立贤,他还想不清楚。”
见状庄学究又看向明兰,
“六姑娘呢?”
明兰支支吾吾,
“这种大事,学生一女子,未想过这种事。”
话落,长枫急了起来,
“那你就假若这家的嫡子碌碌无为,庶子聪明能干的庶子……”
话未说完,如兰出言打断,
“你这假设本就不对,我们讨论的是普遍情况,你却假定一个前题,这不是讨论,这是在扭曲。”
庄学究也沉声说道:
“长枫,我是问六姑娘,不是问你。”
长枫被当众训斥,脸色讪讪。
墨兰刚想开口,但见庄学究脸色沉沉,不敢再妄言打断。
现场沉寂下来,明兰抿了抿唇,轻声说道:
“若论普遍情况,就如同五姐姐刚才说的,在没有更好的制度出现之前,这就是最好的制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