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当家主母,她惩戒一个犯错的妾室,怎么就沾不得了?
现在丢人丢到外头,又转头说她是当家主母。
呸!
他家的主母权利是多变的啊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?
这厮定然是在郡王府受了气,一身的火气没出发。
现在想把错往她身上安,做梦!
盛紘被说的哑口无言,想反驳,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王若弗见他张大了嘴巴,心里更得意。
她下巴一昂,冷嗤一声,
“说啊,你倒是说啊!”
盛紘眼神左顾右看,抓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闷了下去,下一刻,连忙吐了出来,
“呸!天气这么冷,怎么上的茶?”
刘妈妈赶紧让小丫鬟下去重新沏一杯茶,
“主君恕罪,这是先前泡给大娘子喝的,大娘子不想喝,就放在那儿了。”
盛紘悻悻的放下茶盏,收起怒容,尴尬的坐在那里。
王若弗嘁了一声,懒得搭理,转身掀开帘子,又去了里间看账。
一时间,客厅寂寂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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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墨兰和林噙霜从屋外进来。
见室内气氛压抑,林噙霜观察片刻,小步上前,
“紘郎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