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哪儿都有你?”
康姨母端着发冠的手微微一顿,然后轻笑一声,
“你家这庶女我也算了开了眼了,这家里但凡有什么好东西,就想扒拉到自己窝里。”
“哼!”
“若是在我家,出了这样的孽障,看我不打死她!”
虽然是带着笑,但墨兰却平白感觉身子冒出一股寒气。
她眼神愠怒,憋着一口气,
“康姨母此言差矣,您家是您家,我家是我家。”
这话,康姨母都被气笑了,她猛的一拍桌面,
“妹夫,这就是你家的规矩,一个庶女,也敢教训起我来了?”
康姨母一口一口庶女,若是旁人,盛紘早怒起来了,但这人是康姨母,他也不想惹事,闻言立马佯装生气的瞪向墨兰,
“还不快给康姨母赔个不是。”
墨兰心不甘情不愿的行了一礼,康姨母眼珠子一翻,冷笑一声,
“我可受不起,你家的庶女,金贵着呢。”
墨兰银牙都快咬碎了,却不敢再反驳一句。
这位康姨母嘴巴毒着呢。
今日反驳了,回头她指不定怎么在外头编排她。
见她忍着气,康姨母得意一笑,朝王若弗扬了扬下巴,好似在说:瞧见了没,庶女就敢这样收拾,你啊,就是太嫩了。
王若弗见小贱人吃瘪,心里也高兴,当即笑嘻嘻的呲着个牙。
见状,康姨母嫌弃的摇摇头,这都不会。
她扭头看向盛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