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看了一眼王若弗,见她点头,才回内室取戒尺。
林噙霜一见墨兰要挨打,又期期艾艾哭了起来,
“紘郎,都是我没教好墨儿,这十板子,就要我来替吧。”
王若弗翻了个白眼,把脸撇向一边,嘴里嘟囔,做戏!
康姨母见了,掩唇轻笑,
“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”
“妹夫,你家就是这种家风啊?”
盛紘脸色一冷,一把挥开林噙霜,
“再要多言,连你一起罚!”
林噙霜身子一顿,又仔细观察盛紘的表情,见他真的怒了,也不敢再痴缠,只能悻悻的退到一旁。
康姨母见状,冷嗤一声,
“这不是懂的很嘛。”
林噙霜不敢与这位战力彪悍的姨母嘴仗,低垂着头。
墨兰见林噙霜败退,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爹,希望他能下手轻点。
盛紘刚要举起戒尺,康姨母又突然来了一句,
“妹夫可是舍不得了?”
“要是真舍不得,那就算了吧。”
康姨母嘴角噙着笑,
“十板子下去,手不肿都难。”
盛紘捏着戒尺的手一紧,随即咬了咬牙,狠狠打了下去。
墨兰手心一疼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