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段时间频繁出府的,除了爹爹,就是你和二哥哥。”
“在这三个人之中,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?”
长柏自是知道自己从没有说过什么忌讳的话,闻言瞪大了眼睛,
“三弟,你做了什么?”
长枫脸色涨红,连忙反驳,
“二哥怎么不说自己?”
“出门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。”
如兰撇了撇嘴,
“那是因为谁都知道只有你最不靠谱。”
长枫本就考场失意,心中暴躁,闻言勃然大怒,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如兰昂着下巴,居高临下的蔑视他,
“是不是的,等父亲从宫里出来不是,自然真相大白。”
长枫瞋目裂眦,怨愤到达了顶点,
“那你还无赖我!”
如兰冷冷瞟了他一眼,随即轻慢的收回目光,
“你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真相。”
接着她又看向长柏,
“父亲被扣宫中,二哥就是家中的顶梁柱,此事该当如何,由你决断。”
长柏已经从最初的慌张渐渐冷静下来。
特别是如兰在对长枫的质问中,他已经看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