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胡说,你姨母才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如兰摇摇头,
“姨母家的情况不又不是不清楚,康姨夫可是动了姨母的嫁妆钱,姨母的嫁妆就是再多,也经不住他们只出不进,姨母自然得想法子继续赚钱,好拿捏康姨夫。”
“她自己珍惜名声,便把主意打到你头上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爹爹是康姨夫那种人,你昨晚事情一爆发出来,爹爹估计就会想法子休了你,或是禁你的足。”
被自己女儿这么难说,王若弗脸都丢尽了,极其难看,
“你来就是为了数落我?”
如兰见她还不明白,轻轻叹了口气,
“母亲,你可知道今日一大早,爹爹就去了寿安堂,说的就是管家权的事,爹已经打算卸你的权了。”
闻言,王若弗猛的站起身,厉声问道:
“没良心的,他要是真敢让林栖阁的老贱人管家,我……我……”
如兰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水,
“你能怎样?”
“外祖母那边本就偏心姨母,若是爹爹将放印子钱的事摆出来,外祖母为保姨母,必然会舍弃你,毕竟我们现在都大了,二哥哥更是刚刚高中,她仗着这些,就敢理所当然的牺牲你。”
王若弗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又深知母亲是真能做的出来这种事,毕竟她从小就在叔叔家长大的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外祖母,你外祖母也是为了顾全大局。”
如兰撇了撇嘴,
“顾全大局?”
“那是因为她知道错不在你,所以跟你说情。”
“真要是你和姨母之间,是你先错,你看她是顾全大局,还是给她的大女儿做主!”
眼见她越说越犀利,王若弗忍不住怒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