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重要的一份子,但事实上谁都不把她放在眼里,这事换你,你生不生气?”
不过是脓包了些,就可着人家欺负。
怎么,你家专职挤奶牛的啊,这么喜欢挤兑人。
盛紘搓着手,颇有些不以为意,
“这谁家不是这样。”
以前华兰的时候,不是好好的,她不是挺满意的吗?
如兰切了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摇了摇,
“不不不,别人家是夫妻一体,有商有量,咱们家,哼!”
吃相也太难看了。
盛紘还没意识到错误,嘿了一声,
“你哼什么哼,没大没小。”
如兰撇了撇嘴,
“咱们家,是你和祖母一言堂,母亲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。”
“无论是大姐姐还是二哥哥的婚事,全都是老太太和你私下里商量,母亲只有被通知的份。”
这种把人排斥在外的感觉,实在让人憋屈又无力。
王若弗就是心里装的太多,才束手束脚,让这群人越发放肆。
盛紘摸着鼻子心虚的解释,
“这婚事是我和你祖母精心挑选的,人海氏挺不错的,配你二哥哥好的很。”
人总是通过别处佐证自己是正确的,但有些事,不是谁对谁就有理,
如兰摇摇头,
“这跟她好不好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