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跟着瞎胡闹。”
“救?”
“我们怎么救?”
“我们一没有陛下诏书,二没有兵,我们进京,就是叛军。”
“叛军,你知道什么是叛军吗你!”
赵宗全肺都要气炸了。
一个个只看到眼前利益,却根本想不到其中的风险。
但凡有人比他们早一步勤王,但凡陛下反扑成功,亦或者邕王与兖王决出胜负。
等待他们的,就一个字,死!!!
赵宗全浑身都是抗拒。
眼见他如此排斥,顾廷烨直接忽略赵宗全的一连串质问,顺着赵策英的话继续说道:
“陛下身边全是兖王的叛兵,宫门被封得死死的,根本不可能有明诏从宫里送出来。
依我说,我们就悄悄带着几千团练兵往汴京走。
若是陛下安然无恙,我们立刻原地返回禹州,半分不踏进城池。
若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赵宗全骤然紧绷的脸上,继续说道:
“真要是那时候,团练使,您就是唯一能主持大局的人。”
可惜素来胆小谨慎的赵宗全,哪里肯听他这番“忽悠”,当即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道:
“混账,什么叫我是唯一主持大局之人,再说这种没脑子的话,我即刻让人拿你问罪。”
这种话已经是抄家灭族的大不敬,赵宗全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都写满了抗拒,攥着稻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随同皆是亲信,见状,不少人跟着劝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