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真气不一样。
原本吴良的内力像春风,像细雨,可以缓和死气,滋养伤处。
但这一次,那一缕生机竟被凝成了极细极韧的丝线。
它没有铺开。
也没有蛮横冲击。
而是缠住那截断裂经脉的两端,一点点牵连,一点点缝合。
像春蚕吐丝。
又像巧匠补衣。
那一截几乎已经坏死的经脉,在那股真气牵引下,竟隐隐出现了一丝重新接续的迹象。
很弱。
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可对墨九幽这种层次的人而言,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和感知何等敏锐?
他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
黑九猛地睁开眼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吴良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,没好气道:“治病啊。”
“不然还能给你绣花?”
黑九没有理会他的贫嘴。
他死死盯着前方,声音竟有些发沉。
“老夫的经脉……有一处似乎是在重续。”
吴良收功,擦了擦额头细汗,笑道:“感觉不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