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一痛。
吴良低头一看,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貂已经咬了他一口,又飞快窜回窗棂上。
那小东西眼珠乌黑,正歪着脑袋看他。
还挺可爱。
可吴良一点都可爱不起来。
因为下一刻,一股麻意迅速从手腕往上窜。
经络像被冰水灌进去,内力陡然一滞。
“我靠。”
“什么鬼东西?”
吴良赶紧运转长生诀,想把毒性压住。
结果刚一动功,那麻意走得更快。
四肢竟开始发软。
就在这时,屋内传来一道慵懒含笑的女子声音。
“夜闯女子闺阁,反倒怪我的雪奴咬人?”
“你这道理,讲得可真有趣。”
吴良抬头看去。
红纱之后,一个女子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红裙。
腰肢纤细,肌肤雪白,眉眼艳丽得近乎灼人。
一头青丝半挽半散,懒懒垂在肩头,整个人像是夜色里燃起的一团火。
吴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