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低着头,像是认命般缓缓挪动。
裴长歌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可就在她稍稍靠近的一瞬间,吴良袖中忽然滑出一只极小的瓷瓶。
瓶塞早已被他用指尖顶开。
一缕无色无味的气息悄然散开。
裴长歌起初没有察觉。
直到眼睛忽然一酸。
鼻尖也随之一痒。
她脸色微变。
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四肢便骤然一软,手中的翡翠马鞭啪嗒一声落在地上。
裴长歌踉跄半步,几乎跌倒。
吴良抬起头,笑了。
“礼尚往来嘛。”
“你用雪貂咬我。”
“我用点小药回敬你。”
裴长歌怒道:“你下毒?”
“这不叫下毒。”
吴良一本正经,“这叫自保。”
他说话间,已经迅速挣开松动的红绳。
虽然雪奴的毒还没完全解除,但刚才逼出一部分毒血后,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