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是北雍王长女,知道她是左家少夫人。
却没有退。
反而更强势。
裴长歌咬着唇,胸口起伏。
眼里有怒。
有乱。
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。
吴良看着她,缓缓扔下马鞭。
红烛摇晃,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……
此处省略一万字,唯绝世帅颜者可观看……
……
云水阁外,夜风吹过竹影。
屋内红烛摇了一夜。
翡翠马鞭不知何时被踢到床下,红绳也散在锦被边。
起初,还有裴长歌压低的怒骂声。
后来,怒骂声渐渐没了。
只剩下越来越乱的呼吸。
这一夜荒唐得不像话。
荒唐到连窗外那只雪奴,都缩在梁上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,又把脑袋埋进了尾巴里。
天快亮时,吴良猛地睁开眼。
红烛已经燃尽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