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怀玉一直在看她。
他从吴良出现之后,就察觉到了裴长歌的不对劲。
裴长歌看那个男人的眼神,很专注,还很复杂。
有震惊,有兴奋,有欢喜,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看不懂的东西。
左怀玉心里那股阴冷,越积越重。
他不知道最近裴长歌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吴良和裴长歌有什么关系,但他能感觉到,裴长歌认识这个男人,而且绝不是普通认识。
左怀玉手中酒杯被一点点攥紧,隐隐咯吱作响。
他低垂着眼,掩去眸中阴毒之色。
贱人!
果然是贱人!!
姜青鸾仍站在堂中。
她手里握着红盖头,红盖头被她捏的皱皱巴巴。
裴枭已经下令婚礼暂缓。
她暂时不用拜堂,暂时不用成为裴长安的世子妃。
可她心里并没有完全放松。
因为她知道,事情还没结束。
裴枭不会因为吴良几句话、两样东西就彻底放她离开。
他只是暂时停下。
是在权衡。
是在查证。
是在看吴良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