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摊手。
“我若怕死,就不会行今日之事了。”
裴枭忽然笑了。
只是那笑意里,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姜青鸾若不成北雍世子妃,本王便失去南下勤王的大义。”
“此事,对庆王最有利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看着吴良,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刀。
“你是庆王的人?”
吴良还没开口,裴枭的眼神却又微微一动,又推翻了这个判断。
“不。”
“若你真是庆王的人,当初在北雍城外,你就不该护着姜青鸾来北雍。”
“你应该杀了她。”
“或者把她交给玄衣卫和护龙山庄。”
裴枭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更低。
“你不是庆王的人!”
“你是姜衍的人?”
裴长安看向吴良的目光,也变了几分。
这个推断,确实更合理。
若说谁最不愿看见姜青鸾嫁入北雍王府,除了庆王之外,就是被软禁在洛安的承平帝姜衍。
这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