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治好了她。”
“所以,我才会知道她人在北雍。”
“所以,我才能和她搭上线。”
“也所以,我才知道朔宁王如今急需一场南下大胜。”
裴枭沉默不语。
吴良继续加重语气。
“朔宁王之女,身份之尊贵,应该不弱于北雍王世子吧?”
“以朔宁王之权势,难道没请过名医?”
“没用过天材地宝?”
“没搜罗过奇方秘药?”
吴良摊了摊手。
“可结果呢??”
“只有我能治!”
“我踏马是神医!神医!你懂吗?”
这句话说得很狂,也很有底气。
他现在必须狂。
谈判桌上,弱者越谦虚,越没人当回事。
他已经把地图、花名册、娜娜乌兰图全部摆上桌。
现在要摆的,是自己的价值。
一个能治好晏海旧疾、能治好娜娜乌兰图多年隐疾、甚至可能治好裴长安双腿的神医,比一个随时可以杀掉的小郎中,要值钱得多,也重要的多。
裴红叶脸色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