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放肆。
可以在左怀玉面前放荡。
但是,昨夜云水阁那场荒唐,绝不能让外人知道!
尤其不能让父王知道。
更不能让左家知道。
她死死咬着唇,强行把已经到了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。
可她不服。
她太不服了。
凭什么?
明明这次是她来兴师问罪的。
明明现在被关起来的人是吴良。
明明该低头、该求饶、该摇尾乞怜的人,也是吴良。
怎么一眨眼,又变成了她被按在这里?
“你放开我。”
裴长歌压低声音,语气又冷又狠,“吴良,你现在最好放开我。”
吴良挑眉。
“还命令我?”
裴长歌咬牙。
“我是北雍王长女!”
啪!
声音清脆,软软弹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