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就怕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“只要能疼,就说明经脉还没死绝。”
裴红叶忍不住问:“你消耗这么大?”
吴良苦笑。
“裴姑娘说得轻巧。”
“世子这双腿,是先天闭脉,寒毒入骨,二十年气血不通。”
“我这是拿自己的内力,一寸寸替他凿路。”
他说得很虚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还行,也就耗了一两成内力,但这话,打死都不能说。
裴枭看着吴良,许久后,道:“药材今日会送到你院中。”
吴良拱手。
“王爷英明。”
这一次,裴红叶没再嘲讽。
因为裴长安真的疼了。
吴良走出偏厅时,脚步还故意虚浮了一下,两个亲兵赶紧扶住他。
吴良摆摆手,声音低弱。
“不碍事。”
“医者父母心,为世子治病,耗些内力算什么?”
裴红叶听得眼角一抽。
她总觉得这话有点假,但偏偏,她又不好说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