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歌却更加兴奋。
她看见他眼神变了,非但不躲,反而笑得更明媚。
“吴良,你知道男人最可怜的是什么吗?”
“是自以为情深义重。”
“结果在人家眼里,不过是一条会咬人的狗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吴良忽然笑了。
“裴长歌,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日消耗大,就收拾不了你了?”
裴长歌眼睛一亮。
她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故意又靠近一点,声音低得像带着钩子。
“那你来啊。”
“外面全是守卫。”
“你敢吗?”
下一刻。
吴良伸手一拽。
裴长歌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。
她低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吴良反手扣住手腕,按在桌上。
“吴良!”
她又惊又怒,眼里却藏着一丝病态的光亮。
吴良低声道:“你今天话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