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安神色始终平静。
没有反应。
吴良按到足底时,裴长安依旧没有感觉。
吴良皱了皱眉。
对方不是装的。
是真没感觉。
这双腿,像是两截还活着的枯木。
经脉闭塞,气血不通,寒意沉在骨里,偏偏又不是后天阴毒直接毁掉,有点像是从根子里就没长好。
吴良沉默了许久。
裴枭终于开口。
“如何?”
吴良站起身,缓缓道:“世子这腿,不是后天伤残。”
裴枭眼神微动。
裴长安也抬起眼。
吴良继续道:“也不是寻常寒疾。”
“是胎中受损。”
屋内气氛骤然一凝。
裴枭目光顿时沉了下来。
吴良像没察觉,继续说道:“若我没看错,王妃怀他之前,应当受过一记极阴毒的内伤。”
“若落在男子身上,轻则绝嗣,重则经脉阴枯。若是女子受了,重则丧命,轻则必然会损伤胞宫,影响孕育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放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