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何处听来此事?”
吴良抬头,迎上裴枭目光。
“不用听。”
“诊出来的。”
“在下神医!”
这四个字一出,屋内更静。
裴枭看着吴良,眼神终于出现变化。不再只是怀疑和杀意,多了一丝真正的震动。
裴长安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,轻声问:“能治吗?”
他问得很平静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个字落下时,他的心并不平静。
二十年了。
这双腿,像是困住他一生的牢笼。
他早已学会不期待。
可人不是石头。
哪怕再清醒,再克制,也总有一丝不甘。
“能治。”
吴良淡淡说道,语气笃定,充满自信。
裴红叶心头一震。
裴枭也眯了眯眼。
吴良紧接着又道:“但不好治。”
“世子这双腿,像是封死二十年的枯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