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道,“反正你现在,也只敢在我身上撒气。”
吴良一把扣住她腰。
“你真是欠收拾。”
裴长歌笑了。
“你才知道?”
这一次,她没有再骂得那么凶,像是早知道结局,也像是故意奔着这个结局来的。
屋内红裙半落。
窗外竹影微晃。
一切声响,都被压在低低的呼吸里。
许久之后,裴长歌靠在吴良怀里,发丝散乱,眼角还带着一点泪痕。
她忽然低声道:“吴良。”
“嗯?”
“长安若真能站起来……”
她停了停,像是想说谢谢。
可裴长歌这种人,说不出口。
吴良替她接了下去。
“你就以身相许?”
裴长歌那点柔软瞬间没了。
她抬手就掐他。
“你去死。”
吴良笑着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