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轻描淡写道:“出了点意外,差点翻车。后来又被你那位北雍王爷请去谈心,谈完心就也被软禁了。”
姜青鸾盯着他。
“你说得倒轻巧。”
“那要不然呢?”
吴良摊手,“我总不能一进门就抱着你哭,说我差点死了,让你心疼心疼我吧?”
姜青鸾一怔,脸色微微红了一点。
随即又冷下来。
“活该。”
吴良笑了。
“真没良心。”
“我为了你,先是搅了北雍世子大婚,又在裴枭眼皮底下谈命。”
“这几天还得给裴长安治腿,费心费力,腰酸背疼。”
“你倒好,一句活该就打发了?”
姜青鸾沉默。
她当然知道,吴良说得轻巧。
可这其中凶险,她怎么可能不懂?
正堂上当众搅婚。
逼停裴枭。
被软禁。
又拿裴长安的腿去谈条件。
哪一步踏错,都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