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房门被推开,裴长歌走了进来。
今夜她披了一件暗红斗篷,红裙藏在斗篷底下,发髻没有梳得太规整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。
她没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嘲讽,只是站在门口,看着吴良。
看了很久。
吴良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怎么?”
“舍不得我?”
裴长歌走进屋,顺手关上门。
“我是来看看你死没死。”
“那你失望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竟然点头。
“挺失望。”
吴良笑了笑,倒了杯茶推给她。
裴长歌没喝。
她坐下后,手指搭在杯沿上,指尖慢慢摩挲,像是心里藏着什么话,不太好说。
“长安真的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吴良这次没有贫。
“病根通了。”
“以后慢慢养,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