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良,你还活着呢?”
吴良脚步一顿,随即笑了。
这语气。
这味道。
没错,是那位娜娜郡主。
吴良迈步进了楼,下一瞬,他眼神便微微一滞。
上官娜今日没有穿男装,她竟换了一身女装。
一袭雪白长裙,如新雪铺开,裙摆垂在软榻边,轻软得像一片云。裙上绣着细细的红梅,枝影斜斜从腰侧蔓到裙角,梅瓣艳而不俗,落在那片雪白之上,像寒冬里忽然燃起的一点春色。
衣襟与袖口处,又以极细的金线勾边。
她稍稍一动,那金线便在光里轻轻一闪,华贵却不张扬,反倒将她整个人衬得明艳又矜贵。
她乌发半挽,簪着一支碧玉簪,几缕发丝垂在脸侧。
那张脸本就生得娇美,平日里穿男装时,还能压住几分女儿家的妩媚,可今日换了这身白裙红梅,便像是彻底将那股明媚娇艳放了出来。
雪白。
红梅。
金线。
乌发。
明眸。
她坐在那里,手里仍旧拿着那把折扇,似乎还想摆出几分从前男装时的潇洒,可这副模样再摇扇,哪里还有半点公子气?
反倒像雪中梅妖,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吴良心里狠狠啧了一声。
‘妖精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