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句“我看上的女人”,像一根刺,细细扎进心里。
她别过脸,冷声道:“说得倒是深情。”
“深情谈不上。”
吴良笑了笑,“我没那么高尚。”
“庆王给我了什么?”
“一个见不得光的密探身份。”
“用得上时,我是天字一号。”
“用不上时,我这种知道太多秘密的人,反而死得最快。”
他负手而立,看着上官娜淡淡笑道:“郡主,你也是玩权谋的人,你该明白。”
“密探这种东西,替主子办事的时候,风光。”
“事情办完了,知道的太多,就碍眼了。”
上官娜没有反驳,吴良说得并非没有道理。
在草原,在金帐,在铁犁城,这种事一样不少。
知道秘密的人,有时候比敌人更该死。
吴良继续道:“可姜青鸾不同。”
“她若回洛安翻盘,救出皇帝,扳倒庆王,我就是救驾功臣。”
“她若有朝一日登基,我就是女帝身边最亲近的人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里多了点真实的笑意。
“她很漂亮!”
“性子还很倔,明明被逼到绝路,明明身边几乎一个人都没了,可她还是不肯认输,不肯认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