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思量片刻,忽然将酒壶狠狠摔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。
瓷片四碎。
酒液溅开。
吴良蹲下,拨开碎瓷,仔细看了看内部构造。
正常的啊。
没有子母壶,没有暗管,也没有分层。
那么就是……
吴良猛地抬头看向上官娜,“你提前服了解药?”
上官娜抿嘴笑了起来,笑得很得意,有几分小狐狸似的狡黠。
“吴良,你医术是好,可惜还是太大意了。”
“我敢喝,自然是因为我早有准备。可你有吗?”
吴良瞬间明白。
他们刚才喝的是同一壶酒,酒里有毒,只是上官娜事先服了解药。
艹!
这女人果然心黑手辣,反复无常,说翻脸就翻脸。
前一刻还笑吟吟说给人。
后一刻就关门下毒。
真踏马是狗脸子!!
上官娜见他脸色变幻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她折扇一展,得意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