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看着她。
她今日穿着一袭白裙,裙上红梅被方才一番折腾弄得微微有些乱,衣襟袖口的金线仍旧泛着细光。
她脸颊泛红,眼角带泪,明明气得要杀人,却又因为醉清风动弹不得,只能那样恨恨瞪着他。
骄傲被揉的稀碎,但却更漂亮了。
吴良心里微微一动,声音也更软了几分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这人有个大优点。”
上官娜冷笑。
“你还有优点?”
“当然有。”
吴良认真道:“我怜香惜玉。”
“郡主如此佳人,我又怎忍心辣手摧花?”
“我可不像你那么狠心。”
“你若出了半点差错,我心痛还来不及呢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且大胆露骨,上官娜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这种话,她明知道他是在哄自己,明知道这混账嘴里十句话有九句半不能信。
可心口还是不争气地轻轻跳了一下。
羞恼。
气愤。
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……
就像蜜里掺了刀子,甜一下,又扎一下。
她别过脸,冷冷道:“我若是有了不测,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