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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路,反倒比想象中平静。
贺拔烈率五百大雪龙骑护在车驾左右,阵型严整,甲胄森寒。
鬼见愁、黑白无常则与吴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既像护卫,也像监视。
双方谁都没有主动挑衅。
北雍军不信黑翎台。
黑翎台也不把北雍军当自己人。
可所有人都清楚,此时此刻,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路,是同一条路。
任务,是各自的任务。
只要到北雍边境之前不出岔子,便够了。
吴良骑在踏雪乌骓上,偶尔回头看一眼马车。
姜青鸾没再追问上官娜的事。
但吴良知道,这笔账她记下了。
女人记账,比账房先生还细。眼下不算,不代表以后不算。
想到这里,吴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。
白无常笑眯眯地骑着马,慢悠悠来到他旁边。
“吴公子。”
吴良扭头。
“白前辈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