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掀帘出去,照雪便低着头从车旁经过,肩膀一抖一抖,显然听见了些不该听的。
姜青鸾冷声道:“照雪。”
照雪立刻站直。
“奴婢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姜青鸾:“……”
海棠在旁边垂着头,唇角也忍不住弯了一下。
这一路太累,太压抑了。
吴良这些不正经的话,反倒像在风雨里点了一盏小灯。哪怕灯光很欠揍,也总比一路黑到底好。
墨九幽的伤势也在这两日里又好了许多。
吴良每日仍给他施针,又用神照真经替他疏通经脉。墨九幽始终低调得像个影子,除吴良外,几乎没人注意他。连玄衣卫那两次袭杀,也没有人真正看穿这个病弱车夫的底细。
夜里,吴良替他收针时,墨九幽忽然道:“玄武逃了,你后面会很麻烦。”
吴良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不让那三人出手?”
吴良笑了笑。
“我倒是想让,他们不听啊。”
墨九幽看他一眼。
“你不是挺会哄女人?”
吴良:“……”
他觉得墨九幽这话有点阴阳怪气。
墨九幽淡淡道:“上官娜派他们来护你,不是护姜青鸾。你若真想让他们为姜青鸾拼命,要么拿出足够的利益,要么让他们真心服你。”
吴良收针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