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腿被火星暗器擦出焦黑血口。
他每一次提气,胸口都像压着一块石头。可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药力,也在这种压迫下越来越活,像滚烫岩浆一点点冲进经脉。
越痛。
越热。
越危险。
药力融得越快。
吴良忽然明白了。
静坐炼化不行,唯有战斗,把自己逼到退无可退的时候,那些沉在体内的力量才会真正成为自己的东西。
他大笑起来。
笑声沙哑,带着血,却让青龙和朱雀同时心头一沉。
朱雀冷声道:“疯子。”
吴良抬剑指着她。
“你说对了。”
下一瞬,他主动杀向朱雀。
朱雀立刻后退,不给他近身机会。青龙从侧方切入,绣春刀直斩吴良后颈,机关匣剩余弩箭也在同一时间射出。
吴良像是没看见青龙。
他仍盯着朱雀。
朱雀软剑刺来,火星暗器藏在袖口。
青龙刀锋将至。
前后都是杀机。
就在两边杀招即将合拢时,吴良脚下忽然一拧。惊鸿游龙步没有往外走,而是绕着青龙刀锋盘了半圈,身子贴着绣春刀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