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从屋脊一侧掠过。
那两个年轻武者毫无所觉。
他越来越靠近北院。
寒松林的影子出现在视线里。
寒松阁就在林后。
可到了这里,气机明显密了许多。
吴良停在一株老松后,慢慢眯起眼。
寒松阁外,守卫比他想象中还多。
廊下有人。
屋脊有人。
树影里也有人。
看似没有明火大亮,可几条入阁路径都被封住。那些人站得很散,却彼此照应,任何一个角落有动静,都会立刻牵动整座院子。
这不是保护。
这是看守。
吴良舔了舔唇角,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厉寒舟这个左丞,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嘛。
夜色沉沉,寒松轻响。
他站在树后,眼神缓缓扫过那几处明岗暗哨,心念一点点沉入识海深处。
摄心术无声散开,就像一层极薄的雾,轻轻掠过寒松阁外那几名守卫。
只一息。
一息便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