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姜珩在禅让大典当天亲自开口,说自己从未愿意禅让,说庆王软禁篡位谋反。
那庆王就不再是奉诏承位,而是谋逆造反。
厉寒舟来回走了两步。
“这个办法可行。”
他很快又摇头。
“但太难。”
吴良道:“难在哪?”
厉寒舟道:“第一,陛下身边全是庆王的人,旁人根本接近不了。第二,陛下所中之毒极其歹毒,这些日子身体必然被拖垮。第三,就算解毒,也未必能让陛下撑到大典。第四,若庆王察觉陛下恢复,他会立刻下死手。”
他说到这里,脸色变的很难看,“所以这件事,不只是医术问题。是入宫、解毒、护驾、瞒天过海,四件事缺一不可。”
吴良听完,却笑了起来。
厉寒舟皱眉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吴良身体往后一靠,神情又变回那副惫懒模样,他淡淡笑道:“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厉寒舟看着他。
吴良道:“其实我还是个神医。”
厉寒舟眼神微动。
吴良继续道:“陛下只要没断气,我就能试一试。”
这话很狂。
可厉寒舟没有立刻反驳。
因为眼前这年轻人,已经做了太多常人做不到的事。
二品斩金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