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段千河痛苦翻滚,想起了自己毒发时的滋味。
那种钻进骨缝的奇痒,只要尝过一次,便一辈子忘不了。
她慢慢转头,看向吴良。
吴良没有看她。
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段千河身上。
“二十七年前,临颍燕家,谁下的命令?”
段千河嘶声大喊。
“我不知道!”
吴良点头。
“继续。”
百蚁噬心散越发凶猛。
段千河在地上滚了片刻,忽然张口去咬自己的手臂,想用疼痛压住奇痒。可双手被缚,他够不到,只能将牙齿咬进肩头衣料,拼命撕扯。
“我说!”
终于,他崩溃了。
“我全说!”
吴良依旧坐着。
“说。”
段千河喘得像一条濒死的狗,涕泪横流,声音破碎不堪。
“是庆王……”
燕惊霜身体猛地一震。
段千河闭着眼,根本不敢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