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丝毫不恼,咧开嘴,“胡说,我明明有,不信你看。”
燕惊霜却是头一扭,懒得再和他多说,很有个性。
她看向龙榻上的姜珩,又想起父亲燕北堂当年一次次上表弹劾庆王,最终却被罢官归乡。姜珩识人不明,确实害了燕家,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倒也是活该。
看他这样,也是苟延残喘,活不了多久了。
“我答应。”
燕惊霜声音很轻,没有半点迟疑,“只要能杀姜渊,我与你合作。”
吴良满意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燕惊霜又道:“我的脸,你也要治好。”
“放心。”
吴良拍着胸口,“爷说过的话,什么时候不算数?”
燕惊霜想起他先前那些威胁、下毒和无耻行径,脸上分明写着不信。
吴良咳了一声。
“至少医术上的话,一定算数。”
燕惊霜收回视线。
两人既然已经决定合作,接下来就该商量最要紧的事。
如何杀姜渊?
吴良想得很直接,“其实这事也简单。”
燕惊霜看向他。
吴良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:“姜渊一直把你当最忠心的义女,对你肯定没什么防备。”
“你找个机会回去见他。等他喝茶、转身,或者低头看奏折时,照着心口来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