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地军务要紧,世子不必入京。”
“传话给宁王,孤明白他的忠心。姜承业进京后,便与吴王世子一同参加大典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第三份礼单随之展开。
“越王姜绍烈,藩地岭南道苍梧郡。”
“越王送来南珠十箱、象牙十二对、珍奇药材二十车,并上表称年老多病,不便派子嗣长途进京,只遣王府长史代表王府前来恭贺。”
庆王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。
礼物很重。
王府子弟却一个都没来。
越王摆明了不愿得罪他,却也没有将儿子送到洛安表明立场。
庆王重新端起茶盏,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越王年事已高,身体不适也情有可原。收下贺礼,回赐宫锦五十匹,再从太医院取十瓶养身丹药送往苍梧。”
熟悉庆王的人都听得出来,他对越王的态度远不如前两位藩王亲近。
鸿胪寺卿拿起第四封贺表。
“韩王姜弘祐,藩地西川道锦官城。”
“韩王只送来一封贺表,未曾附带礼单,也没有派王府子弟进京。贺表中说,陛下病重,太子临危受命,乃朝廷之福。他身在西川,遥祝大典顺利,愿大周国运永昌。”
庆王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下去。
“只有贺表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没有贺礼,也没有派重要人物?”
“只有一名寻常使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