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鸾没有多看,立刻持剑杀向陆沉山。
陆沉山刀势沉猛,新任白虎镇抚使的名号不是摆设。姜青鸾几次被他逼退,肩头斗篷都被刀风划开一道口子。
鬼见愁想过来帮她,却被护龙山庄新任地字一号和几名庆王府供奉缠住。
黑白无常守在姜青鸾两侧,不让玄衣卫从旁偷袭。
混战之中,百官几乎被逼到了禁军盾阵边缘。
礼部尚书抱着玉笏,嘴唇发白。
“荒唐,荒唐啊……”
宗正寺卿看着姜青鸾手中的真玺,又看着第九层上的庆王,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滚。
“真假玉玺……这事若坐实,姜渊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安平王姜崇礼站在宗室队列中,身边几名亲王已经慌得不成样子。
有人低声问:“王兄,咱们怎么办?”
姜崇礼望着天上的四名指玄,又看向城外方向。
鼓声越来越急。
城外,定国公旧部已经开始动了。
城门方向有号角回应,安平王麾下兵马也在调动。
洛安城内外,同时悬在刀尖上。
姜崇礼沉默半晌,只吐出几个字。
“看陛下。”
旁边亲王脸色一僵。
“陛下还昏着呢。”
姜崇礼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