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夜缓缓转头。
“墨九幽。”
青铜面具下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今日算你走运。”
“走运?”
墨九幽笑意更冷,“当年你勾结岳苍雄,害死师父,夺我神教基业。如今见了本座,连出手都不敢,也配说本座走运?”
殷长夜衣袖下的双手缓缓攥紧。
周围幽冥神教旧部神情紧张。
他们生怕殷长夜一怒之下,再次下令厮杀。
崔守安就在旁边。
真动手,他们谁也活不了。
吴良站在第九层,也看向殷长夜。
“怎么?”
“舍不得走?”
“那就留下呗,老崔正好还没打过瘾。”
崔守安瞥了他一眼。
谁说杂家没打过瘾?
他纯粹不想让这些人继续打下去,把洛安打烂了,他也得背锅。
不过,他也懒得与吴良争辩。
殷长夜沉默片刻。
最终只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