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解释,也没有多余的话。
可这一礼落下,朝天门外再次安静。
崔守安这一礼,落在了所有人眼中。
朝天门外,再无人怀疑今日的胜负。
定国公、安平王、厉寒舟、紫薇台众人、满朝文武,一片片跪倒在地。
城墙上的禁军也放下兵器,远处喊杀声逐渐平息,方才还杀得血流成河的受禅台四周,终于安静下来。
姜青鸾站在人群中央,看着向自己躬身行礼的崔守安,神情还有些恍惚。
她赢了。
姜渊死了。
岳苍雄、法印、宋清玄、殷长夜都退走了。
洛安城门已经打开,定国公旧部随时可以入城。庆王一派的禁军、玄衣卫、护龙山庄和紫薇台高手,也在接连放下兵器。
从北雍一路逃到洛安,她不知道有多少次以为自己走不到今日。
如今,所有人都跪在她面前。
这一切来得太快,快得像一场梦。
姜青鸾握着染血的长剑,目光穿过受禅台上的人群,落在第九层那道身影上。
吴良站在龙辇旁边。
他刚刚一拳轰杀姜渊,衣袖和右手上还沾着鲜血。
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正低头看着姜渊的尸体,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似乎察觉到姜青鸾的视线,吴良转过头,冲她咧嘴一笑。
姜青鸾心中那根紧绷许久的弦,终于松了一些。
这个坏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