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的治疗没有白费。
吴良心中有数,伸手在姜珩胸口几处穴位按了几下,又取出一枚丹药塞进他口中。
“慢慢咽。”
“刚醒就急着说话,也不怕一口气上不来。”
满朝文武听见这话,神情都有些古怪。
那可是皇帝。
吴良说话还是这个样子,丝毫没把天子威严当回事。
崔守安从台下走了回来。
他站到龙辇另一侧,伸手托住姜珩后背,想将人扶起来。
吴良看了他一眼。
“动作轻点。”
“他现在骨头都快酥了,你一品天象的手劲收不住,别一下给人捏死。”
崔守安眼角跳了一下。
自己修炼了一百多年,对真气的掌控早已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,怎么可能连扶人都扶不好?
可他还是放缓了动作。
吴良将两个软垫塞到姜珩身后,又与崔守安一起扶着他,让他靠坐在龙辇中。
姜珩闭上眼睛,缓了几口气。
丹药入腹,一股温和药力沿着喉咙散开,胸口那股憋闷感也消散了不少。
片刻之后,他再次睁开眼睛。
这一次,眼神已经清醒许多。
他先看了看身旁的崔守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