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萧承岳,叩见陛下!”
厉寒舟强撑伤势,挣开御宸司众人搀扶,跪在受禅台下。
“臣厉寒舟,叩见陛下!”
安平王姜崇礼整理王袍,神情肃穆,再无半分先前的圆滑与观望。
“臣姜崇礼,叩见陛下!”
紫薇台众人跪下。
定国公一派勋贵跪下。
六部九卿、翰林御史、宗室诸王,也一排排跪倒在地。
“臣等叩见陛下!”
声音起初还不算整齐。
很快,便汇聚成一股震耳欲聋的洪流。
“臣等叩见陛下!”
受禅台四周的禁军放下兵器,数万甲士同时单膝跪地。甲叶碰撞之声连成一片,如同惊雷从朝天门外滚过。
“末将叩见陛下!”
城墙上的守军跪了下来。
刚刚进入城门的定国公旧部也纷纷下马,长刀、长枪垂向地面,朝受禅台方向俯首。
“末将叩见陛下!”
礼部官员终于从震撼中清醒过来。
“鸣钟!”
“奏乐!”
城楼之上,沉寂许久的礼钟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