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参加禅让大典的官员,大多一眼便认出了他。
毕竟庆王胸口被一拳轰穿的画面实在太过震撼,直到现在,还有不少人闭上眼睛便能想起那一幕。
毫无征兆。
突然出手。
堂堂庆王,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,人便没了。
“就是他……”
文官班列中,一名官员压低声音,“昨日庆王让崔公公杀他,他趁庆王说话,一拳便将人打死了。”
旁边之人神情微变。
“庆王身边那么多高手,就没人拦住?”
“怎么拦?”
先前那名官员摇了摇头,“谁能想到他敢在崔公公面前动手?谁又能想到,他连庆王都敢说杀便杀?”
两人说话时,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离吴良远些。
总归安全一点。
昨日亲眼见过吴良出手的人,对他的情绪格外复杂。
感激自然有,若无吴良,姜渊已经坐上皇位,他们今日都得跪在一个弑君谋逆之人脚下。
可感激归感激。
怕也是真的怕。
这人压根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旁人做事,多少会顾忌身份、场合和后果。
吴良似乎完全没有这些东西,兴致上来了,庆王都敢当场锤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