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很快叫来一名没有被会审司带走的二等管事,让他立刻准备几辆马车,再带上二十名护卫,前往昭宁公主府。
“把墨九幽、鬼见愁、黑无常、白无常都接过来。”
“他们的东西也一并带上。”
“以后逍遥王府就是自己地方,不用再住公主府了。”
管事连连点头,快步跑出银安殿。
吴良这才卷起左臂衣袖。
沈令仪系在伤口上的素白锦帕已经染红了一小片,整齐的蝴蝶结还在外侧,怎么看都有点扎眼。
他解开锦帕。
一缕很淡的兰叶与纸墨香气又飘了出来。
吴良低头闻了闻,随手将锦帕叠好,压在桌案一角。
挺香。
扔了怪可惜的。
他让人送来清水、烈酒、干净白布和药箱,自己检查了一遍伤口。
凰翎刺划开的口子足有半尺长,幸好只伤到皮肉,没有割断筋脉,流出来的血也是鲜红色,短刺上并未淬毒。
吴良用烈酒洗净血污。
伤口被酒一冲,疼得他嘴角抽了抽。
“嘶……”
“这娘们下手真狠。”
他取出几根银针,刺入曲池、手三里等几处穴位,鲜血很快止住,又从药箱里挑出上好的金疮药,厚厚撒了一层。
白布绕过手臂,重新包扎好,吴良活动几下,除了伤口还有些疼,已经不影响发力。
沾血的金蟒袍也不能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