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野声音沙哑。
“是。”
“挺诚实。”
吴良站起身,“可惜,脑袋还是保不住。”
钟离野缓缓抬头。
“吴良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吴良走到铁门前,回头笑了笑。
“快死的人,知道那么多干什么?”
铁门打开。
厉寒舟站在外面。
他看了一眼满身冷汗的钟离野,又望向脸色略显苍白的吴良。
“问出来了?”
“问出一些。”
“我看你心神疲惫,要不要休息?”
“喝两壶茶就行。”
厉寒舟点头,没有追问吴良用了什么手段。
吴良在诏狱值房休息了半个多时辰。
浓茶刚喝到第二壶,玄武石观海便主动求见。
这个曾被吴良一路追着暴打的镇抚使,被两名紫薇台弟子押进门后,膝盖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